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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20

    Brave Heart

    這幾天來的紛亂雜事,很明顯會持續下去。在路上看著不同交警間的指揮手勢,配合頭腦裡的音樂,努力鼓舞早已衰竭的士氣。到頭來還是自己的態度問題,不願被插手處理中或交辦事項,個性使然,心裡的組成狀況與工作方式如出一轍,於是象牙塔越堆越高,工作自顧不暇還不停吃下同事的疑難雜症,直到…直到什麼呢?
    用一首歌告訴自己,對自己的能力與態度別太驕傲。
     
    太驕傲
    作詞:李焯雄/林暐哲 作曲:林暐哲 編曲:林暐哲

    你 比電視還無聊 你 想要逃卻逃不掉
    也只能把床單都換掉 養隻貓
    哈 其實你不明瞭 Smile 其實你適合微笑
    好不好 別像你養的貓 太驕傲

    快樂已經這麼少 經不起太多的思考
    別問好不好 說要不要 別再自尋煩惱

    SHA LA LA LA LA LA SHA LA LA LA LA LA LA
    你麻煩不少 開不起玩笑 又不會討好
    SHA LA LA LA LA LA SHA LA LA LA LA LA LA
    原則改不掉 難怪你會被批評莫名其妙 好難搞
    不是嗎 你不是嗎?

    你的問題都很小 小到沒人解決得了
    也只能 找一個陌生人 聊一聊
    哈 其實你不明瞭 Smile 其實你適合微笑
    就很好 別像你養的貓 太驕傲

    快樂已經這麼少 經不起太多的思考
    別問好不好 說要不要 別再自尋煩惱

    SHA LA LA LA LA LA SHA LA LA LA LA LA LA
    你麻煩不少 開不起玩笑 又不會討好
    SHA LA LA LA LA LA SHA LA LA LA LA LA LA
    原則改不掉 難怪你會被批評莫名其妙 好難搞

    SHA LA LA LA LA LA SHA LA LA LA LA LA LA
    你好無聊 有甚麼事情比簡單更好
    SHA LA LA LA LA LA SHA LA LA LA LA LA LA
    你好難搞 不要再偽裝你那自命清高的驕傲
    太驕傲 太驕傲 太難搞
    太驕傲 太驕傲 太無聊
    February 16

    令人糸色望的漂流城堡

    一般人所稱的五期重劃區大部份是座島嶼,據可信的資料所示,數十年前的地盤改造及大規模的填海作業完成這塊像馬鈴薯的土地,同時在各方投資經營下,逐漸開發出的高層住宅遠遠看來就像長出具有毒性的芽;若從北邊過來,沿著走走停停顛簸的路況,右邊經過一幢悲慘建築師設計的金字塔造型舞廳,走上一座橋,就進入離島區域,路的兩旁可看見數量眾多的理容院、KTV、酒店、新興的美容坊等各式各樣多彩多姿的特種行業,這段路曾經被稱呼為「市府提款機」,但隨著喜好轉移,這股風潮也逐漸退燒,業者也努力鑽法律陰影以達合諧的平衡,因事涉某人的土地使用管理權責暫且不談這個議題。再繼續走下去就會抵達島主所在的城堡,它的外型是以王馬莉兄弟(註:日本著名任○堂公司於1981年出版的作品主角)要打敗的魔王kuupa用來囚禁香菇頭侍女及碧女臣公主所建的城堡為範本,外表則是運用夢幻的天藍色調及密閉窗戶企圖加強溫室效應及惡化室內空氣品質,以期讓每個進來洽公的民眾在腦中閃過黑白剪影的四格畫面,大喊:「絕望了啊!我對○○△△的╳╳感到絕望了啊!」(請參酌講○社週刊少年Maczine出版-再見了,絕望○師),然後不約而同攜手走去快樂的安平樹屋紛紛用麻繩長身高。總而言之,這座島嶼存在異樣的雜亂感,在下個世紀到來前將會因巨大的沉沙作用,與防衛島(漁光島)合而為一,向外海出發,此時的島主將坐鎮指揮艙,等各控制人員回報「發動機OK」、「ECC防禦OK」、「粒子線性加農砲OK」之後,站起來拉開披風,指著浩瀚星海說:「○○號,發射!」,漂流城堡底部25具引擎全開,緩緩朝外太空前去,突然間一顆隕石落下,擊中城堡最頂端的觀測台,穿過人員休息室,卡在某具引擎上,整幢城堡從中分裂成兩段,人員高聲呼喊逃命,伴隨著爆炸聲散落在海上,造成巨大的浪花,令人絕望的漂流城堡便沉入馬里亞納海溝中。
    今天不可思議的溫暖天氣已將幾天前的寒冷拋諸腦後,我坐在灑滿陽光的窗台拿小湯匙餵妹妹,她則是吃完一口就跑去其他地方,等想到時再跑回來吃一口,開始學習忙碌過自己的生活,也許等我將目前進行的文字結束後,能構思一個以她為主的故事,她的憤怒與尖叫、與生俱來的破壞力,以及任性的安全感,表達了人性複雜的特質,在這種視亂入為正常的趨勢下,似乎什麼事都存有希望:「1.神、2.未來人、3.宇宙人」。
    February 05

    The last Exile

    今天應該是我職代的最後一天,假裝一切就像自己的工作一樣吃下諸多疑難雜症。經歷這次事件,我對目前的工作已不再有太多疑問,該尋求另一項折磨與痛苦的泉源。隨意放出杜蘭朵公主最後一夜的詠嘆,讓自身累積數月來的壓力逐漸釋放至空間;但真如我所期望的舒解嗎?不過是短暫而無意識的做法,我不理解獲得休息與愉快的重要性,追尋每件事的因果關係成為生活常態,吃下食物也只為生存,睡眠則需要自我強迫閉上眼睛。
     
    快樂似乎已從我的身上抽離不復出現,環境的刺激也無法幫助我充滿熱情活力,於是那個不能理解的自我意念,總在我安靜時拉滿幻想的弓弦,不停對我說:「飛上去、飛上去」,我只能順從的納喊,從口中吐出一連串沒有節奏的音符,觀察擦肩而過的人群,想從中獲取某些滿足現實的表情,然而現實這詞彙就像美好的泡沫一樣易碎,溫柔與幸福只剩過往時光的殘渣,我為什麼操作這個軀體,而其他人是如何想事情?過了數不清的學習過程混亂了這個程序,我努力成為適當的人,在不停止的思索與世界交換思想的過程,我建立了我的表面,但最基本的問題並未獲得解決,我對自我的認同由其他人所構成,如此說來我為了別人而存在,有幾分是為了自己?
     
    瑰麗的天色落下,街燈一個個亮起,我放下心術不正建築師的案子,感謝同事們今年的鼎力相助。以為自己能獨力完成的工作,一旦遭遇難題,還是需要與眾人討論後才能解決的,因此我以愉快的心努力協助剛來不久的同事,從他們的背影看見一年前的我,總有種衝動去問問情況如何。也許我不太可能會繼續現在的工作,我選擇另一條道路行去,明年的我要以更穩定的思考、控制情緒來處理生活。在與每位同事的問候道別聲中,結束一個年並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