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聖's profileDirac Sea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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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1 費加洛傳說中的辣妹進入眼簾,頭髮的型式似乎是蓬鬆微捲,臉頰豐腴,頸子連著背膀的部份光潔的顯露出美妙曲線,只有在鎖骨以下的肌膚才有透明蕾絲略作遮掩,靠近胸脯的部位則以內搭的小可愛襯托起堂堂然的隆起,腰身出現多層次的擺摺線條,燈籠裙拘限在大腿中段,充滿彈性的雙腿在坐下時肆無忌憚的張開來,彎下身時幾乎讓上臂與身軀連接處形成如同沙丘般的陰影。她拿出耳機偏頭塞進耳中,無所謂的交疊雙腳,此時我發覺原以為美好的肌肉紋理出現嚴重擦傷,在大腿內側形成明顯結痂的深咖啡色範圍,就像枯萎的百合花瓣,我將眼光移至窗外快速後掠的影像,閉上眼睛從腦中過濾影帶找出最後一段,按下消磁鍵,滿意的揚起微笑。 之後我接續另一個夢。在一個昏暗,沒有太陽,分不清究竟是白天或夜晚時刻的封閉天空,一群人困難的在沙灘上移動,背後則是臉上遮著鋼鐵面具的統治者,以三人為一組的小隊揮舞鎖鏈驅策這一群流放者往前行去,而我置身奴隸群中,在無法逃離的壓力下往海裡奔去,似乎仆倒在海面,隨即被架起拖回隊伍。場景快速轉換,我在充滿工業氣味的運礦火車上工作,火車行走在以巨大木塊組合而成的高橋上,一對戀人在貨車平台上相見,因為被送進礦坑後便沒有再會的可能,女方向列車管理者送上禮物,請求希望能獲得單獨相處的機會,我跟著她走,前方貨車站滿即將被送入礦坑工作的奴隸,一個手拿皮鞭的人努力鞭打被擠到邊緣而無法喘息的人,後來他正對我,拉長的臉五官扭曲,我用手肘用力抵住他的喉嚨,壓制他倒在地上,在他尚有氣息時想扳斷脖子,一直不成功便作罷。於是我站在高處看著大家,平舉我的雙手,無言表示出我的意念,爬進列車的接續處,將載滿人的列車與前段部份分離,而我繼續往車頭前進,在列車行經一段轉彎後,前方的駕駛發現奴隸逃走,緊急將列車停止並倒退,我便攀附在軌道上,從高橋上墜入濕沼地,隨即躲藏在樹叢間,不久之後一輛滿載士兵的運兵車從我頭上開過往動亂地點支援,另一處軌道出現一輛厚重沉穩的列車,離開堡壘慢慢向前進,我直覺知道這是首腦所乘坐的車子,我跟隨在後,看準機會要抓住鐵欄杆潛行上車時,突然發出的手機鈴聲讓我從夢裡驚醒。
我的身體還浸泡在夢境濕軟泥裡,細胞似乎吸收過多水份,感覺四肢浮腫,伸出手掌想握住手機時皮膚像開了孔的水袋,我看見大量水份從指尖流出,滿溢至桌緣,手機則隨水流漂起,我搖晃神志不清的大腦將異空間排入黑暗縫隙,接起電話。是H君打來的。
「喂,我在桃園機場,剛下飛機。」
「哦…好久不見。」我在回答什麼?
「我會坐高鐵回彰化,你打算什麼時候過來?」
「大約3點左右吧…我現在整理就準備出門了。」我看一下時間是2點40分,應該還算充裕。「都可以,等你撘上那一班火車再通知我,我去接你。」
「好。麻煩你。」
又一場婚禮。不論是那個單身過久的作家或禁欲過久的狂亂修士曾寫過關於男女交合之事,透過已分不清究竟背後所代表的隱藏意含,就像很久很久以前的童話故事與敲打鼓吹歡樂不絕於耳的結局,新郎與新娘圍繞在發出粉紅色光芒的泡泡底下,讓苦悶、掙扎、無法解脫獲得滿足的單身作家、狂亂修士,化成鋼鐵勇者繼續揮舞他們的武器,將創造出一個個美好又浪漫幻想用力擊碎,但絲毫扼傷不了我們的新郎與新娘,於是過去的過去在台下所發生過的混亂爭鬥與感情糾葛,比之八點檔大戲更錯綜複雜的劇情,在經歷十年的雲淡風輕後,釋懷的寬厚心腸讓一切回歸平靜,只剩避免相視時的微笑與不經意的彼此再次靠近。舉杯,為那願意付出誓言的勇氣互相舉杯慶賀,也為曾經有過卻不再重來的年輕歲月無保留的一飲而盡。
H君帶我來到他昔日學習語言的地方,途中經過一家招牌很大的婚紗店,我注意到它的地址,除縣市名不同外,其餘部份與我所轄的地區一處長年違規場所全然相同,我啞然失笑。到達預定地後我為了排解情緒來到書櫃前,其上擺滿的原文書籍是提供給要學習語言的小朋友準備的,特別吸引我注意的是Dragon Ball的英文版,孫悟空說英文的分頁畫面真的很奇怪,但我沒辦法吸收太多的資訊,我的腦袋是否已退化成適合公務員思考的狀態,然後逐漸變小,就像日本神怪故事裡穿上木屐跌倒就會出現金幣,同時身體也會矮小一些的怪叔叔。房間裡的空氣很冷,我走出來看天上明亮的月,到道路交叉口時職業性的檢查道路中心樁是否還存在,街上人群很少,我寂寥不發出聲音的繞著綜合中小學的外圍行走。說實在要重新面對已經很久不見的同學,並且在一種歡樂的氣氛中握手寒喧,我感到有些困難,我只能假裝自己的無所謂,像在自家一般躺在沙發上看著至少是40吋的大螢幕電視,但貧窮的我只有14吋電腦螢幕與沾滿灰塵成疊的書相陪,在我眼睛快要睜不開的時候,來到準備好的房間,將空調溫度設定為28度,抱著深藍色枕頭儘可能入眠。
我不喜歡談論自己的事,尤其是在一種尚未成型的氛圍中,過多的討論容易變成虛偽的假象,外在磨練所累積而成的經驗能協助我們判斷或預測問題的發生與解決方法,但就創造而言經驗或許不能幫助太多,好比技巧雖能藉由不斷練習精進,其餘不能掌握、不按常理出現,就如風的吹拂、鳥的鳴叫、肌膚的觸感,在心裡產生的沈重鼓聲,都是我所努力企求而不易求得的事物。十年之後的我再度與朋友相逢,倘若朋友如鏡,得到的卻只是「沒變」兩個字,我不知究竟是該歡喜或悲傷,我選擇了一條孤獨自我的道路,就像農夫一樣默默播下文字的種子,希望那塊園地最後能如我預期般長出炫爛的光彩,在那之前,我依然選擇停留在我的小花園,隨著日昇月落,等待花瓣盛開的時節到來。
歸來時我坐在車廂連接的階級上,看向窗外,月亮出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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