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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01

    悼-許茂雄老師

    我看黃中興的網誌才知道這件事…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太震驚了…
    許老對教學的熱誠一直令人尊敬,將自己的時間耗費在我們這一群不成材的學生身上…
    哎…
    我還記得許老上結構系統,走進JT教室時微微彎曲乾瘦的身影,
    那時921剛結束,上課中正好來了一陣不小的餘震,天花板吊燈晃啊晃,
    大家我看你,你看我,
    許老便說,其實地震來的時候不用急著往外跑,
    因為地震小的話不用跑,地震大時跑了也沒用,
    大家都笑了…
    哎…
    不知道有沒有告別式,我們這屆看要不要約幾個人去…
    October 29

    天似有情

    一行人上車往蘭陽博物館工地出發,文化局的人問我們說是不是要換車了,我心裡一驚,這輛7人座休旅車看起來讚到不行,充做司機的同事淡淡的說,這輛是因為工地路途遙遠,而由廠商提供的車子太大,要換小一點的車輛。哦,原來如此,我眨眨眼睛。在車上大家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同車一位機電專長也是文化局的同事,知道我從台南來的時候嚇一大跳,假裝很熟的左手攀在我的肩膀上,我沒理會他,後來快到工地時車裡很沉默,我突然說話了。
    「我…昨天觀察到一件很特別的事。」大家豎起耳朵,「這裡的摩托車很多會裝上透明的擋風罩…就是裝在車燈龍頭上…高高的,用來擋風擋雨的,」我做了一個手勢,「…我突然發現擋風罩有雨刷耶…會自己刷刷刷…」,說到這裡大家就笑了,直說台南沒有像這裡這麼會下雨,摩托車雨刷是必備的用具,「你看到的是有裝電動馬達的,以前還要自己用手去刷。」文化局的同事說她從基隆來,基隆也是這樣。來到新的環境似乎每天都過著「特別」的生活,吃從沒吃過的豬肺,早上出門過宜蘭橋總會與金車礦泉水的載運連結車交錯,路標指向雪霸國家公園、福山植物園及太平山,天氣晴朗時看得見龜山島,下雨時看摩托車專用雨刷來回刷動,說真的我有時分不清天空究竟是不是在下雨,應該是空氣中的溼氣很重,沒有雨卻是水氣飄在空中,眼鏡上會結一層雨滴,奇怪的是隔天太陽從雲的縫隙透出光來,光線卻乾淨的令人刺眼,建築物發出彩虹般的色彩。生活在這裡一天的時間拉長許多,下班後也是先到處逛逛,有時一直找不到吃東西的地方就不由自主的生氣起來,吃飽了便安詳的在鄉間環境裡繞來繞去,日子溫和愉快,能住在這裡是很不錯的享受,物質條件需求較低,交雜的道路系統加上自由的開車習慣讓騎士們充滿挑戰,看到火車在高架鐵軌上移動讓自己感到身處異鄉。當公務車下了頭城交流道,我的視線依然跟隨著分開前行的車流,直到漸行漸遠的車輛進入雪山隧道。
    宜蘭縣政府興辦的公共建築有一定的水準,這不是一蹴可及,而是經過了好幾年的努力,與建築師對當地環境的熱誠,逐漸成型的一種風範,猶記得學生時期來冬山河、參觀傳藝中心及縣政府、社福大樓,河濱公園,都是一點一滴累積的成果;直到現在當我走過奇妙的附掛橋,再次走進社福大樓的中庭,圍繞在四周的坡道讓自己心情不知不覺愉悅起來,接下來我的工作就是這些,看著建築案經過層層的討論,在眼前逐漸成型,完工後展現在自然底下,這將會是人生中美妙的經驗。現在我應該做的便是努力接觸這裡的環境,每星期都應該到不曾去過的地方看看,把這些東西紀錄下來,並且好好享受工作的樂趣。
    October 22

    水中央

    母親幫我買了一件新的雨衣,並且交待我將原本破舊不堪的雨衣丟棄;然而新的雨衣卻一直沒打開使用,我將它放在置物箱的底層,下雨時仍套上會沿著接縫漏水的舊雨衣穿過雨幕衝往未知盡頭的終點。後來搬家前我將它放入紙箱,跟著大大小小的日常生活用品運上車,翻山越嶺往新任地點出發就職,當車子經過長長的隧道,來到島的另一邊,不可思議的雲層掛在近在眼前的山脈,母親說我小時候有一陣子總指著天空的雲,向她說明那是捲積雲,那是積層雨,那是…,我的心裡出現交集的感傷,他們希望我能待在他們身邊,創造美好的家庭愉悅氣氛,但我知道我必須遠離,遠離我所熟悉的一切,就像我習慣朝向背對自己的方向,低著頭不發一語向前行去,直到自己堅強到能負荷起身上承載的重量,抬起頭,放眼望去,為眼前所之物感動的流下眼淚。
    這裡似乎是異鄉,但我卻只有淡淡的離愁,週遭景物的美好填補原本該有的感傷,當我沿著河岸漫步前去,交會而過的人們臉上的笑容令我印象深刻,缺少都市生活的自我保護,重回自然的純真讓人快樂滿足,我能自然的與不認識的人對話,也許只是短暫交會,一個小小的表情及舉動便讓人放心,我還不能明確說出為何這個城市擁有這樣的魅力,站在社福館交錯的迴廊底下,有種許久不曾出現的熱情湧現,就像討論桌上擺出基地模及1/200的草模,看著眾人為空間穿透性、採光方式,拿著量體研究時,我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原點,就像20歲的我,用熱誠的心努力將不成熟的思想表達出來。而現在的我是否有足夠的能力來面對這樣的工作?與其說是能力倒不如換成學習的心態,我很幸運的能參與這麼有趣的職務,等到再次抬起頭的時候,我應該能以更清澈的眼光欣賞這個世界。
    September 29

    南國.再見南國

    天空降下的雨勢趨緩,空氣中的色澤逐漸轉為清澈明亮,隨意踩過落在人行道上潮濕的枝葉,放眼望去景色有些凌亂,依稀從泥土透出腐爛氣味。稍微為了泥濘的腳底而皺起眉頭,背在肩上巨大的傘隨風傾斜,路過的商店正播放「為愛癡狂」這首歌,劉若英的歌聲迴盪在安靜的早晨街上,不禁停下腳步一起哼著「…如果愛情這樣憂傷,為何不讓我分享…」,「…想要問問你敢不敢,像你說過那樣的愛我…」,以前覺得陳昇的歌詞過於口語,缺少歌詠的美感,但過了幾年再聽幾次,反而有種簡樸真誠的人性表現,等整首歌唱完,我帶著溫柔愉快的心情走回住的處所。
    在颱風來的前一天填妥志願分發次序,整理電腦資料並開始撰寫交接清冊,心情不可思議的平穩,經過這麼多年漫長的等待,好似原本在土裡紮實的根,藉由這次的機遇,開始緩緩脫離附著的土、岩石、空氣及水,順從命運的決定往不可知的異鄉前去,沉默的街道及熟悉的建築物用細微的聲音說出不要告別,因為總有一天你會回來,而我會張開雙臂迎接你,縱使你百般不願,這裡依然是屬於你的故事的背景,它培育你的心思,給你寫作的靈感,在你的心裡深深埋入南國特有的個性,你的離去是必然的結果,而歸來也是,希望你能保有我給你的幻想,仔細諦聽,以誠實的心去面對未來的日子。
    晚上跟著父母親去看海角七號,他們應該有廿年沒進電影院了,觀眾座無虛席,感覺很特別,散場後手挽著父母親的手臂穿過人群,我想這會是在台南美好的回憶之一。
    August 12

    秋節美人

    便利商店裡的冰櫃,那些草苺、芒果、綠的紅的、巧克力,酒釀黑櫻桃,
    總誘惑我駐足停留,打開玻璃扇,
    可愛的聖代招呼,冰涼透心,拿在手上。
    好似解放了一陣無可救藥的現實壓抑。
    真正的快樂總願不出現,而我就像面對角子老虎機的迷戀賭徒,
    以滴溚作聲的時間為籌碼,投啊投,那些蘋果、木瓜、西瓜、星星與大Bar,
    攪啊攪,我對快樂的熱情逐漸消逝,只剩
    配合不成串的水果,滴、溚、滴、溚。
    隨著腳踏車速度後移的房子,我幻想倒退100年,
    住在房子裡的人逐漸變年輕、變小,變不見,
    停在街角美麗的人兒,側臉傾聽,
    依稀察覺原本即不存在的事物,
    從身邊經過,不留下痕跡。
    而她無所謂的撥弄前額的瀏海,陽光、風、樹影及水漬,
    組成既現實又虛幻的空間瞬間,破碎,
    嗶、啵、嗶、啵。
     
    July 21

    cong AN

    梁兄帶領我穿過重重人群,我看見迎面而來的蒼老的表情上有些疑惑,綁在額頭的布料寫著紅紅的抗議兩個字,突然間下起的大雨讓所有人躲進原本就已經狹小的騎樓,以尷尬的過場方式持續一場不知結尾為何的行動劇。我提著梁兄借予的紅色雨傘與他在微風前告別,我說我下星期還會再來,感謝相助,屆時我會將雨傘再交還。
    回途的路上雲氣貼近地面,河道上的廣闊散布的石礫逐漸沈沒在潮水中,我努力將拖了很久的事在車上以NB解決。回市區後驟雨突至,我手忙腳亂的穿上雨衣,由於將所有物件全數背在身上避免淋濕,外表像極肥胖的黃色八爪章魚,在小心翼翼的保持平衡並避免不應該存在的觸手跑出來纏繞在過往的行人身上,以及懷疑雨點其實是金星氣候才會出現的濃硫酸雨等複雜情況下回到居住處所,換下沈重的裝備,體力不支的倒在桌上,調整元氣後再出門覓食。
    醫生診斷出我的脾臟比一般人稍大,這是保守的說法,還是需要做完檢查後才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上網查了一下脾臟的功能,發現「無法發揮正常造血功能時,脾臟便會腫大。」,驚!開始覺得血液中紅血球數量像股票走勢般直線下挫,空氣中含氧量減少80%,我的超音波圖顯示靠近胃部的連結處有個通往異世界的傳送點,而紅血球正愉悅的排隊渡假去,他們會在沙灘與棕欖樹的陰影下彼此靠在一起曬太陽,享受放鬆與悠閒時光…等、等一下,事實不是這樣的吧,醫生也有說,因為我的body size比較大,所以脾臟也會比較大一些,所以不用緊張等報告出來再看看。
    當天晚上又降下大雨,正好是準備出門臨檢時刻,後來等臨檢開始後天空變得清澈無雲,月亮皎潔高掛天上,涼爽的風輕輕吹來,身體雖顯疲憊但也輕鬆,以神奇的態度行走在貓仔間,倒已是見怪不怪,凌晨的鄉間景色有種悠然自得的樂趣,霓虹燈映在積雨的地上微微顫抖,我計算有多少導演會以這種場景來作為電影的開場呢?回家後吃點藥便躺下睡眠,感覺是結束了一陣好長好長的旅程。
    June 28

    古亭六號出口

    六挺M249在草地上一字排開,稍微傾斜的準星朝向遠方單調的灰色建築物,旁邊的紅白相間通信塔離地高高升起,似乎正試圖穿過堅實厚重雲層,我搓揉酸澀的眼睛,腳下的泥土透出新降下的雨的氣味,我的沈默伍兵眼光遲滯,望向樹叢間,但那裡並沒有什麼可期待的東西,或許他直覺認為假想中的敵人正埋伏在陰影中伺機窺探,然而我確定那不過是種無聊的舉動罷了,就像為了排解寂寞而努力大聲嘶吼,配合我所進行著無邊無盡的幻想,好讓時間能如我所願的快速運轉。我抬起灼熱的鋼盔保持與頭皮一公分距離,積蓄在額上的汗從眉緣滴落,可是頭腦昏沉依舊,好不容易熬到休息時刻,我站起身來搓揉被S腰帶擠壓變形的鬆垮肚皮,想起曾經有過的腹肌,以及那段走過巨大廠棚的日子。 
    蘇軾有謂:「…秋冬之隙,致民田獵以講武,教之以進退坐作之方…」,目的於秋冬農閒之際授予軍事技能,顯然現代已經沒有季節之分或打獵這回事,對已退伍的死老百姓而言,回歸營區後的進退坐作也剩下帶著板凳待在樹下乘涼,撿拾地上掉落的枝葉把玩,聚在一起言不及義的討論貓仔間的故事,而我的頭腦幾幾乎停頓下來,連個包紮的紮字也想了很久該怎麼寫,唯一的樂趣應該是打M249跟觀察斑鳩築巢孵蛋的過程,對外的唯一聯繫則是唸管理委員會跟住戶的職責,其餘時間我完全將自己緊緊包覆起,不去接觸別人及溝通意見,施行個人的鎖國政策,就像強制性撥弄時鐘般跳過那幾天的日子而不復記憶,諷刺的是我並沒有貫徹原先的理念,在雨不停持續降下的時候,恰巧聽見班長也是讀建築的人,便開始與他談論一些瑣事,他在知名國際企業餐飲M字頭速食店工作,負責購入物品量的控制,我腦中突然喚起便利商店這款小遊戲,及像股票交易員一樣看著每周起伏的物品量表的情形,令我覺得不可思議的是他與我說話的方式跟與其他人說話時不盡相同,也許我們都已經習慣如何針對對象不同而調整語言運作並深植潛意識中,除此之外有位與我一起觀察斑鳩孵蛋情況的人,雖然我沒有跟他交談,但只要我經過那棵樹時他便停留在固定地點觀看,當天空降下大雨我懷疑鳥巢是否還完好時,他已在那個地方靜靜的觀察,他的表情有等待果陀的氣味,而斑鳩似乎無所謂的甩甩頭,讓雨水不著痕跡的流過。 
    這幾天似乎是種旅行,我想起之前去的蘭嶼,只是觀察的是四周的人,以徒步取代腳踏車越過山丘,天空一樣的灰暗無光,夜裡密集的雨聲像海潮一波波襲來,我應該開始計畫今年找個時間再去海邊住個幾天,嗅嗅海風好讓心裡的魚遨遊,讓時間隨著沙丘陰影緩緩流逝。
    May 21

    費加洛

    傳說中的辣妹進入眼簾,頭髮的型式似乎是蓬鬆微捲,臉頰豐腴,頸子連著背膀的部份光潔的顯露出美妙曲線,只有在鎖骨以下的肌膚才有透明蕾絲略作遮掩,靠近胸脯的部位則以內搭的小可愛襯托起堂堂然的隆起,腰身出現多層次的擺摺線條,燈籠裙拘限在大腿中段,充滿彈性的雙腿在坐下時肆無忌憚的張開來,彎下身時幾乎讓上臂與身軀連接處形成如同沙丘般的陰影。她拿出耳機偏頭塞進耳中,無所謂的交疊雙腳,此時我發覺原以為美好的肌肉紋理出現嚴重擦傷,在大腿內側形成明顯結痂的深咖啡色範圍,就像枯萎的百合花瓣,我將眼光移至窗外快速後掠的影像,閉上眼睛從腦中過濾影帶找出最後一段,按下消磁鍵,滿意的揚起微笑。

    之後我接續另一個夢。在一個昏暗,沒有太陽,分不清究竟是白天或夜晚時刻的封閉天空,一群人困難的在沙灘上移動,背後則是臉上遮著鋼鐵面具的統治者,以三人為一組的小隊揮舞鎖鏈驅策這一群流放者往前行去,而我置身奴隸群中,在無法逃離的壓力下往海裡奔去,似乎仆倒在海面,隨即被架起拖回隊伍。場景快速轉換,我在充滿工業氣味的運礦火車上工作,火車行走在以巨大木塊組合而成的高橋上,一對戀人在貨車平台上相見,因為被送進礦坑後便沒有再會的可能,女方向列車管理者送上禮物,請求希望能獲得單獨相處的機會,我跟著她走,前方貨車站滿即將被送入礦坑工作的奴隸,一個手拿皮鞭的人努力鞭打被擠到邊緣而無法喘息的人,後來他正對我,拉長的臉五官扭曲,我用手肘用力抵住他的喉嚨,壓制他倒在地上,在他尚有氣息時想扳斷脖子,一直不成功便作罷。於是我站在高處看著大家,平舉我的雙手,無言表示出我的意念,爬進列車的接續處,將載滿人的列車與前段部份分離,而我繼續往車頭前進,在列車行經一段轉彎後,前方的駕駛發現奴隸逃走,緊急將列車停止並倒退,我便攀附在軌道上,從高橋上墜入濕沼地,隨即躲藏在樹叢間,不久之後一輛滿載士兵的運兵車從我頭上開過往動亂地點支援,另一處軌道出現一輛厚重沉穩的列車,離開堡壘慢慢向前進,我直覺知道這是首腦所乘坐的車子,我跟隨在後,看準機會要抓住鐵欄杆潛行上車時,突然發出的手機鈴聲讓我從夢裡驚醒。

    我的身體還浸泡在夢境濕軟泥裡,細胞似乎吸收過多水份,感覺四肢浮腫,伸出手掌想握住手機時皮膚像開了孔的水袋,我看見大量水份從指尖流出,滿溢至桌緣,手機則隨水流漂起,我搖晃神志不清的大腦將異空間排入黑暗縫隙,接起電話。是H君打來的。

    「喂,我在桃園機場,剛下飛機。」

    「哦…好久不見。」我在回答什麼?

    「我會坐高鐵回彰化,你打算什麼時候過來?」

    「大約3點左右吧…我現在整理就準備出門了。」我看一下時間是2點40分,應該還算充裕。「都可以,等你撘上那一班火車再通知我,我去接你。」

    「好。麻煩你。」

    又一場婚禮。不論是那個單身過久的作家或禁欲過久的狂亂修士曾寫過關於男女交合之事,透過已分不清究竟背後所代表的隱藏意含,就像很久很久以前的童話故事與敲打鼓吹歡樂不絕於耳的結局,新郎與新娘圍繞在發出粉紅色光芒的泡泡底下,讓苦悶、掙扎、無法解脫獲得滿足的單身作家、狂亂修士,化成鋼鐵勇者繼續揮舞他們的武器,將創造出一個個美好又浪漫幻想用力擊碎,但絲毫扼傷不了我們的新郎與新娘,於是過去的過去在台下所發生過的混亂爭鬥與感情糾葛,比之八點檔大戲更錯綜複雜的劇情,在經歷十年的雲淡風輕後,釋懷的寬厚心腸讓一切回歸平靜,只剩避免相視時的微笑與不經意的彼此再次靠近。舉杯,為那願意付出誓言的勇氣互相舉杯慶賀,也為曾經有過卻不再重來的年輕歲月無保留的一飲而盡。

    H君帶我來到他昔日學習語言的地方,途中經過一家招牌很大的婚紗店,我注意到它的地址,除縣市名不同外,其餘部份與我所轄的地區一處長年違規場所全然相同,我啞然失笑。到達預定地後我為了排解情緒來到書櫃前,其上擺滿的原文書籍是提供給要學習語言的小朋友準備的,特別吸引我注意的是Dragon Ball的英文版,孫悟空說英文的分頁畫面真的很奇怪,但我沒辦法吸收太多的資訊,我的腦袋是否已退化成適合公務員思考的狀態,然後逐漸變小,就像日本神怪故事裡穿上木屐跌倒就會出現金幣,同時身體也會矮小一些的怪叔叔。房間裡的空氣很冷,我走出來看天上明亮的月,到道路交叉口時職業性的檢查道路中心樁是否還存在,街上人群很少,我寂寥不發出聲音的繞著綜合中小學的外圍行走。說實在要重新面對已經很久不見的同學,並且在一種歡樂的氣氛中握手寒喧,我感到有些困難,我只能假裝自己的無所謂,像在自家一般躺在沙發上看著至少是40吋的大螢幕電視,但貧窮的我只有14吋電腦螢幕與沾滿灰塵成疊的書相陪,在我眼睛快要睜不開的時候,來到準備好的房間,將空調溫度設定為28度,抱著深藍色枕頭儘可能入眠。

    我不喜歡談論自己的事,尤其是在一種尚未成型的氛圍中,過多的討論容易變成虛偽的假象,外在磨練所累積而成的經驗能協助我們判斷或預測問題的發生與解決方法,但就創造而言經驗或許不能幫助太多,好比技巧雖能藉由不斷練習精進,其餘不能掌握、不按常理出現,就如風的吹拂、鳥的鳴叫、肌膚的觸感,在心裡產生的沈重鼓聲,都是我所努力企求而不易求得的事物。十年之後的我再度與朋友相逢,倘若朋友如鏡,得到的卻只是「沒變」兩個字,我不知究竟是該歡喜或悲傷,我選擇了一條孤獨自我的道路,就像農夫一樣默默播下文字的種子,希望那塊園地最後能如我預期般長出炫爛的光彩,在那之前,我依然選擇停留在我的小花園,隨著日昇月落,等待花瓣盛開的時節到來。

    歸來時我坐在車廂連接的階級上,看向窗外,月亮出來了。

    April 22

    我的小視界

    從高速行進的列車看出去,貌似飛機的物體好像漂浮在空中,以違反物理性原則悠閒的停在奇妙的空間,我仔細觀察許久,在它與相對列車行進的方向上試圖尋找可供判斷的速度依據點,然而原野上只有零星房舍往後快速掠去,我開始懷疑它只是航空公司為了生意而置放的大型飛機狀氣球,然而在它的後方不遠處又出現同樣的情形,同樣的悠閒漂浮在空中的飛機,我思考幾種可能的假設,飛機雖然以相對我的速度離去,但因它準備進場所以放慢速度,而將我與飛機的相對速度置於空間中,距離越長改變的角度就變小,同時它的背景是天空,較無相對物可判斷它的移動,也因此我感覺飛機似乎停留在空間中的定點,而我越來越往遠離它的方向前去。都卜勒定律廣泛的應用在測量物體相對速度上,遠離我們的物體會發出紅色波長,似乎宇宙間絕大多數的星系都在加速離我們而去,而有所謂膨脹的視界,我所思考的卻是因為我們(觀察者)的速度不夠快,看起來就像星系在遠離我們;就像對光而言空間會坍縮至一個固定大小(原始視界),而超過原始視界的「東西」,即速度高於光速的部份,便併入另一個時空(有可能是時間向度為負或增加一個未知向度的空間),我們的視界事實上是由觀察者的速度而定,所知的空間維度並非如數學符號一樣可抽象拉長至10的幾千萬次方,而像原野一樣平坦的延伸出去,它以一種大於視界(趨向無限大發散)的收斂,看似矛盾卻有效的構築我們的宇宙,之中主要影響的時間維度仍有許多未解的謎。
    回應本期的科學人,我們該習慣用「視界」這個稱呼來取代宇宙,因此,那個存在我心中,時而回應我的呼喊不停燃燒的小宇宙,應該改為我的小視界……好遜。
    April 03

    狠角色

    因一個錯亂的時間排序結果,我成了往日老師案子的審查員,不是很大的案子,只是一個評估報告,不過那種對坐的感覺真得很奇妙。
    角色互換的道理大約了解,也不是很care案子內容的問題點,畢竟,似乎在以前上課時老師耳提面命的問題點,所被批判的,又回歸至老師本身,完全反應了當局者迷的心態。我想,如果有天我有幸當了老師,我一定不接案子,究竟在這個制度下大家是擺擺樣子,還是爭先恐後,亦或老大心態,我不願深究,深究並沒有意義。
    考上公務員,拿到建築師牌,同時領有博士頭銜,有了這些又如何?若不能深刻的過生活,讓自己覺得每天都過的充實、想要增加的能力能每天進步一點點,只是虛榮心作祟,幼稚的想透過各種方式證明自己能力,就算再多掌聲也是給予外表的空殼傀儡,除非,除非是打定主意像宮澤雪野一樣的活著,或是,已經聽不見內心真正的吶喊與需求,只是一昧的忍耐、逃避。
    我好像開始有些堅強,或是,經由長期的訓練評估問題找出核心,予人簡要明確的回答,讓自己產生仍不篤定的信心,但心裡確實有些不同。
    March 15

    烏龍鮮奶茶

    在假裝從容的餘裕時刻,點一杯烏龍鮮奶茶,一樣的去冰微糖,放進袋子裡以不急不緩的步調走向車站,精確計算每一秒該做什麼,買票時火車正好進站,將票遞出時正好鳴笛,踩進車箱後列車便啟動,一切皆如預想般順利,順利的令我發毛害怕。但這只是一般短暫的旅程,幾乎可以不算是愉快的旅行,它的目標是冗長無所謂的會議,我盡可能收起無趣的資料,思索任何能理出的情節,有好的開頭,優美的過程加上一點點殘酷的現實,最後接上已完成的前段故事,我喝下以完美比例調合而成烏龍鮮奶茶,讓自已無可救藥的陷入不存在的世界,同時將生活一分為二,像細菌般完美分裂,餵養各自生長成為呲牙裂嘴的怪物。
    那天我確實將原本計畫好的家庭聚餐給徹底遣忘。在我吃完晚餐,回家放好袋子準備進行例行的夜晚散步時,手機響了,我突然記起這件事,於是匆匆忙忙來到約定的地點,再吃一次晚餐。我發現許久不見的妹妹認出我來,努力在忙碌玩樂的過程中不忘跑來撲在我身上,而我在飯局歇息時牽她的手像往常一樣踏上冒險旅程,她注意到廚房裡不尋常的活動,躲在門後側身往門裡愉看,我微笑看著她的舉動,突然間我發覺某位服務生尷尬的坐在角落的高腳椅上,手裡拿著一塊用塑膠袋包著的吐司,正吃她的晚餐,我的心立刻壓到谷底,我不能承受這麼大的差異,好似我們將自己的歡樂構築在他人的痛苦之上,到吃飯結束前我一直坐如針氈,並對這個世界的組織差距感到無奈,事實上我贊成理想化的社會主義,就像幻境一般不切實際且不存有人性,也許我的世界是封閉不存在任何人的,與我小孩時常做的夢一樣,在一個無人的世界裡考慮如何獨自生存下去。
    March 10

    權利與食物

    參加幾次副市長級的會議,頗有決策原來是這樣定出來的感嘆,都市規劃的立意追求整體健全發展,但非一朝一夕可成,其中也必存考慮不周的漏洞。雖說事在人為,然而以最有效、最快速的手段來達成表面感官的滿足,已經不可避免成為決策指示的重要指標,於是所謂的綠化便是種植盛開的花草,美化環境便是將蔓生的原生物種砍斷切齊,人工水池旁的土壤嚴重沙漠化,辦完活動產生巨量的垃圾,結果到底為何,我不願置喙。
    前幾天看見有人指揮工友們用巨大的吹風機吹樹上的葉子,我真覺得愚蠢至極,原本早上停車時,那位背著吹風機的工友先生會以那台機器將落葉吹至一處,順便將空氣弄得充滿塵土,我想他應該也覺得無奈吧,掃地用掃帚就可以了,為什麼還要用機器吹呢?不是更浪費能源且效率差嗎?我想決策者已沉浸在利用權利做出決定,而非運用為使事情執行更有效益或順暢所需要的權利,我想越擁有權利的人越是看不清現實吧,而進入公部門似乎處事都有這個問題,我盡量公平對待洽公民眾,將工作視為責任而非享受決定權,但這樣的堅持能維持多久?我其實很容易因為別人為了自身利益來盧事情而動怒,或是其他單位在不了解狀況下說些干涉我所轄的權責部份,既然如此乾脆全盤保護自己,劃清界線,抹煞想幫助人的熱誠,放棄原本的堅持,如果這樣做就失去我進公部門的原意,並且傳染上難以治好心裡怠惰逃避、自私不光明的病症了。
    也許那天我能豁達的說:「球,不是這麼踢的。」,當擁有這樣的心態,便能瀟灑的揮揮衣袖,選擇不再為五斗米折腰。
    March 05

    Prejudice

    看傲慢與偏見的過程總有特別感受,舞會中不可思議的長鏡頭,對白、取景方式,下雨,交錯編織的劇情,華麗的場景、美妙的音樂,以配角們固定的扁平個性來襯托主角難測又矛盾的關係,是珍奧斯汀擅長描寫的古典手法,電影中亦保留此項優點,同時以優美的景致填滿畫面;這是文字較難達到的部份。另一方面劇情轉折時有些失速,這是改編文學作品時一貫的難處。
    看「贖罪」預告片時感覺兩部片色調及運鏡方式很像,後來才知道是同一導演,也是以改編文學的角度出發,有機會再找來看。
    March 01

    屠宰場站

    今天去了河堤社區,在屠宰場站下車,真是有趣的站名。上車時還惡狠狠的對司機說:「我要去屠宰場,多少錢?」,下車時還找一下屠宰場在那裡。

    Camera0003

     羅宋紫菜湯-巨人的最愛

    Camera0004                                            
     
    協力車-限小學生使用
    February 20

    Brave Heart

    這幾天來的紛亂雜事,很明顯會持續下去。在路上看著不同交警間的指揮手勢,配合頭腦裡的音樂,努力鼓舞早已衰竭的士氣。到頭來還是自己的態度問題,不願被插手處理中或交辦事項,個性使然,心裡的組成狀況與工作方式如出一轍,於是象牙塔越堆越高,工作自顧不暇還不停吃下同事的疑難雜症,直到…直到什麼呢?
    用一首歌告訴自己,對自己的能力與態度別太驕傲。
     
    太驕傲
    作詞:李焯雄/林暐哲 作曲:林暐哲 編曲:林暐哲

    你 比電視還無聊 你 想要逃卻逃不掉
    也只能把床單都換掉 養隻貓
    哈 其實你不明瞭 Smile 其實你適合微笑
    好不好 別像你養的貓 太驕傲

    快樂已經這麼少 經不起太多的思考
    別問好不好 說要不要 別再自尋煩惱

    SHA LA LA LA LA LA SHA LA LA LA LA LA LA
    你麻煩不少 開不起玩笑 又不會討好
    SHA LA LA LA LA LA SHA LA LA LA LA LA LA
    原則改不掉 難怪你會被批評莫名其妙 好難搞
    不是嗎 你不是嗎?

    你的問題都很小 小到沒人解決得了
    也只能 找一個陌生人 聊一聊
    哈 其實你不明瞭 Smile 其實你適合微笑
    就很好 別像你養的貓 太驕傲

    快樂已經這麼少 經不起太多的思考
    別問好不好 說要不要 別再自尋煩惱

    SHA LA LA LA LA LA SHA LA LA LA LA LA LA
    你麻煩不少 開不起玩笑 又不會討好
    SHA LA LA LA LA LA SHA LA LA LA LA LA LA
    原則改不掉 難怪你會被批評莫名其妙 好難搞

    SHA LA LA LA LA LA SHA LA LA LA LA LA LA
    你好無聊 有甚麼事情比簡單更好
    SHA LA LA LA LA LA SHA LA LA LA LA LA LA
    你好難搞 不要再偽裝你那自命清高的驕傲
    太驕傲 太驕傲 太難搞
    太驕傲 太驕傲 太無聊
    February 16

    令人糸色望的漂流城堡

    一般人所稱的五期重劃區大部份是座島嶼,據可信的資料所示,數十年前的地盤改造及大規模的填海作業完成這塊像馬鈴薯的土地,同時在各方投資經營下,逐漸開發出的高層住宅遠遠看來就像長出具有毒性的芽;若從北邊過來,沿著走走停停顛簸的路況,右邊經過一幢悲慘建築師設計的金字塔造型舞廳,走上一座橋,就進入離島區域,路的兩旁可看見數量眾多的理容院、KTV、酒店、新興的美容坊等各式各樣多彩多姿的特種行業,這段路曾經被稱呼為「市府提款機」,但隨著喜好轉移,這股風潮也逐漸退燒,業者也努力鑽法律陰影以達合諧的平衡,因事涉某人的土地使用管理權責暫且不談這個議題。再繼續走下去就會抵達島主所在的城堡,它的外型是以王馬莉兄弟(註:日本著名任○堂公司於1981年出版的作品主角)要打敗的魔王kuupa用來囚禁香菇頭侍女及碧女臣公主所建的城堡為範本,外表則是運用夢幻的天藍色調及密閉窗戶企圖加強溫室效應及惡化室內空氣品質,以期讓每個進來洽公的民眾在腦中閃過黑白剪影的四格畫面,大喊:「絕望了啊!我對○○△△的╳╳感到絕望了啊!」(請參酌講○社週刊少年Maczine出版-再見了,絕望○師),然後不約而同攜手走去快樂的安平樹屋紛紛用麻繩長身高。總而言之,這座島嶼存在異樣的雜亂感,在下個世紀到來前將會因巨大的沉沙作用,與防衛島(漁光島)合而為一,向外海出發,此時的島主將坐鎮指揮艙,等各控制人員回報「發動機OK」、「ECC防禦OK」、「粒子線性加農砲OK」之後,站起來拉開披風,指著浩瀚星海說:「○○號,發射!」,漂流城堡底部25具引擎全開,緩緩朝外太空前去,突然間一顆隕石落下,擊中城堡最頂端的觀測台,穿過人員休息室,卡在某具引擎上,整幢城堡從中分裂成兩段,人員高聲呼喊逃命,伴隨著爆炸聲散落在海上,造成巨大的浪花,令人絕望的漂流城堡便沉入馬里亞納海溝中。
    今天不可思議的溫暖天氣已將幾天前的寒冷拋諸腦後,我坐在灑滿陽光的窗台拿小湯匙餵妹妹,她則是吃完一口就跑去其他地方,等想到時再跑回來吃一口,開始學習忙碌過自己的生活,也許等我將目前進行的文字結束後,能構思一個以她為主的故事,她的憤怒與尖叫、與生俱來的破壞力,以及任性的安全感,表達了人性複雜的特質,在這種視亂入為正常的趨勢下,似乎什麼事都存有希望:「1.神、2.未來人、3.宇宙人」。
    February 05

    The last Exile

    今天應該是我職代的最後一天,假裝一切就像自己的工作一樣吃下諸多疑難雜症。經歷這次事件,我對目前的工作已不再有太多疑問,該尋求另一項折磨與痛苦的泉源。隨意放出杜蘭朵公主最後一夜的詠嘆,讓自身累積數月來的壓力逐漸釋放至空間;但真如我所期望的舒解嗎?不過是短暫而無意識的做法,我不理解獲得休息與愉快的重要性,追尋每件事的因果關係成為生活常態,吃下食物也只為生存,睡眠則需要自我強迫閉上眼睛。
     
    快樂似乎已從我的身上抽離不復出現,環境的刺激也無法幫助我充滿熱情活力,於是那個不能理解的自我意念,總在我安靜時拉滿幻想的弓弦,不停對我說:「飛上去、飛上去」,我只能順從的納喊,從口中吐出一連串沒有節奏的音符,觀察擦肩而過的人群,想從中獲取某些滿足現實的表情,然而現實這詞彙就像美好的泡沫一樣易碎,溫柔與幸福只剩過往時光的殘渣,我為什麼操作這個軀體,而其他人是如何想事情?過了數不清的學習過程混亂了這個程序,我努力成為適當的人,在不停止的思索與世界交換思想的過程,我建立了我的表面,但最基本的問題並未獲得解決,我對自我的認同由其他人所構成,如此說來我為了別人而存在,有幾分是為了自己?
     
    瑰麗的天色落下,街燈一個個亮起,我放下心術不正建築師的案子,感謝同事們今年的鼎力相助。以為自己能獨力完成的工作,一旦遭遇難題,還是需要與眾人討論後才能解決的,因此我以愉快的心努力協助剛來不久的同事,從他們的背影看見一年前的我,總有種衝動去問問情況如何。也許我不太可能會繼續現在的工作,我選擇另一條道路行去,明年的我要以更穩定的思考、控制情緒來處理生活。在與每位同事的問候道別聲中,結束一個年並重新開始。
    January 20

    Dirac Sea

    科學人(SCIENTIFIC AMERICAN)總讓我聯想「科學怪人Frankenstein」或是「生化人Cyborg」之類的字眼。

    這期科學人討論CO2減量的方針,一種政策性的排放總量管制;另一種是eco-building,將建築物視為一棵樹,算是大環境能源流回歸在建築本體自體循環的換句話說。生態、環境或永續的議題就目前看來似乎被消費到屍骨無存,我並不認為在少數人的領導努力下能對大環境的逐漸惡化發揮足夠的改變作用,不過這個議題也只是三十年間的事,我的過度悲觀也許忽略了人類無限的可能性,誰知道那天發明了永動機而促成第二次工業革命?或是在基因操作失控下造成單一物種爆炸性繁衍、M型社會的過度發展重新劃分人種階級、複製技術完成複製人種後再製造出人造人……就像電影情節般充滿思想泡沫化。
    我看科學人多半留意在物理學方面,有關現代物理的詭譎多變,及其近乎於神話的表現,總讓我右邊大腦皮質憤怒的燃燒,科學家們前仆後繼的想找出現代物理學的矛盾與不可解的表面下究竟藏著什麼東西,有太多的理論被提出,然而這些理論只能解釋部份現象,而當與數學巧妙的結合後(天知道數學為何能與物理配合的那麼好),偶爾就會出現像Dirac Sea這樣的情形。在此我提的問題全然是假設,假如空間能像物質一樣切割出最小單元,那尺寸應該就近似光所在的空間坍縮;首先假設相對論的極速為"C",引用相對論,物質在以慢速逐漸加速至近乎C而在空間中移動,物質所在的「空間」時間流速會變慢(這還牽涉觀察者的問題),對於慢速的我們,速度接近C的物質是不具有時間性的,也就是那個物質在我們慢速的空間中會以機率的方式出現在任何一點,我們(觀察者)的空間對那個物質而言坍縮至物質本體大小,這樣的想法也許能解決雙狹縫的問題及薛丁格那隻可憐的貓,然而,相對論與量子力學必須在某些特定條件下才能配合的很好,因此我也不確定當物質或空間進入量子領域後,所表現的會如相對論所預測的完美。
    畢竟這樣的想法只是雛型,有太多問題看似無解,或是根本搞錯方向。我不在意當暗物質被真正觀察到時,科學家們短暫的歡呼,繼續在不可解的迷宮追尋真理的火盃;或是世界各地的雨林在各方口號似的熱情中如期望般減緩消失的速度,我想探究人心矛盾的一面(或是只存在於我的幻想中屬於我自己的矛盾),並以適當的文字記錄下來;就如同過去所習慣的方式,重新尋找一個平台,在一種持續不斷寫作過程中,冀希完成足以發表的文字成果。首先以一個較嚴肅的話題,開啟我許久不曾再見的文字堆砌之門。